沙灘上,一群海蟹急匆匆地爬向大海。可是,洶涌的潮水呼啦啦地一下子又把它們推回原處。海蟹們毫不氣餒,翻轉過身子,又拼命向大海撲去。盡管潮水一再把它們裹夾回來,但它們初衷不改,堅決要投身大海之中   一位游客嘲笑它們說:“先生們,象你們這樣笨手笨腳的,怎抗爭得過強大的海潮呢?還是乖乖地在沙灘上了此一生吧   海蟹們回答說:“這點潮水的阻攔算不了什么,最讓我們無法忍受的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理想而不能前去實現,這種干渴煎熬的滋味,您體會得到嗎?”   說著,又向大海頑強地爬去 +10我喜歡

楊林鴻,山東省作家協會會員,現供職于山東臨清廣播電視中心。   掰 手 腕            強退伍后,被分到了s局。     強報到那天,去的晚了些,找到政工科時,差十多分鐘就要下班了。     門敞著,屋里很熱鬧,十幾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在喊叫著加油。強進去時,沒人注意。 嬉笑聲中,一個滿臉通紅的小伙子,甩著手腕子,擠出人群,說,不行不行,我這二兩勁,哪能掰過局長。就有人用拳頭捅那小伙子一拳,說,你小子。強聽得出話中的含義。 你找誰?小伙子發現了強的存在。 我是來報到的。強說。 哦,你就是退伍回來的強吧。人群中站起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 這是分管政工的王局長。小伙子說。 王局長,我來遲了。強說。 這可不符合軍人的原則。王局長笑笑說,當然你現在已經不是軍人了。 強笑著,用手指撓撓后腦勺。 恩,塊頭不小。王局長打量著強,伸出右手,說,來,咱倆掰掰手腕。 我.....。強覺得有些為難,不知該不該說出那件往事。 王局長已經熱情的握住了強的手,強不由自主的被帶到桌子前。人們都屏息凝視著強跟王局長攥在一起的手,都希望看到一場“精彩”的掰手腕比賽。 我,我發過誓。強說。眾人都楞了。 于是,強講了那件往事。強入伍后,特別喜歡練啞鈴、單杠、雙杠,臂力、腕力過人,掰手腕全連沒有對手,被人稱為“掰腕大王”。強很是得意,不知怎的,團長知道了強的綽號,下連隊的時候,親自找到強,要跟強比試掰手腕。 強年輕氣盛,就在連部外面的青石上跟團長比試起來。強遇到了勁敵,他沒有想到團長腕力如此強硬。兩只繃緊的手腕挺了很長時間。強拼出全力,后牙咬的咯嘣響,他看到團長臉也憋得紫紅。這時,他本想松松勁,輸了這局,可是腚上挨了一腳。強一扭頭,看到連長正沖他使眼色,那意思是讓他趕快輸了這局。強卻冷笑一聲,不知打哪來了一股勁,猛一扣腕,只聽“咔嚓”,團長哎喲叫了一聲,臉就蠟黃了。強嚇呆了,他想去攙團長,卻被連長狠勁拽到了一邊。 團長沒有怪罪強,內疚感卻一直折磨著強。從哪,強發誓,今生再也不掰手腕了。 強說的很動情,絲毫沒有發覺聽的人臉色的變化。 王局長也松開了握緊強的手,拍拍強的肩頭說,你是個不錯的軍人。 第二天,強被分到了收發室,專職送報。據說,強很想換換工作,一直沒成。 強還可能有另一種結局。 還是強去報到的時候,王局長要跟強掰手腕。 強很想說自己的胳膊受過傷,可是,如果說了,是不是駁了局長的面子,局長贏了也不光彩;如果不說,自己輸了,也會輸的讓人意味深長。 強握住王局長伸來的手,兩人來到桌子前。強黝黑、粗糙的手跟局長白嫩的手緊緊攥在一起。 人們都用復雜的眼光觀看著這場比賽........ 比賽結果,強贏了。 這出乎人們的意料,又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傻大兵。不知誰嘟噥了一句,聲音極小,可是都聽到了,人們發出一陣輕笑。王局長揉著手腕,臉色有些尷尬,說,恩。還行...... 王局長受過傷?強說。 哦?你怎么知道?王局長眉毛一挑,說。 我感覺到的,我能用受傷的腕子壓過你,你的傷肯定比我重。強說。 嘿嘿。王局長不置可否的笑著說,他們可都是我的敗將啊。 強也笑著,心說,你們都是我的敗將。 據說,王局長很賞識強,把強留在了政工科,以后又提拔強當了政工科長。 +10我喜歡

修改人生 方世開   老于是個極善反思的人。只要空閑下來,他都要對自己的過去進行認真總結和反思。即便如此,他仍然對自己的人生極不滿意。尤其是到了靠回憶打發日子的古稀之年,他對自己曾經做過的許多事情難以釋懷,而且內疚之情越來越強烈。 今天午休后,他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墻根下曬太陽。 想起一生中無數的憾事,他連聲嘆氣,臉上的皺紋因痛苦而越發深了。(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必定會修改自己的人生,做一個完美無缺的人!他喟然長嘆道。 這時,來了一個鶴發童顏的道士。他對老于說,我能幫你遂了心愿。 說罷,道士從懷里取出一面鏡子,說道,這是一面時光魔鏡,你能夠從中看到自己過去的人生,并可停下來對你不滿意的地方進行修改。 老于接過鏡子,滿懷狐疑地看了起來。 令老于驚詫的一幕出現了,他看見了自己老年階段的事情。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清晰地再現出來。(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停!老于大叫一聲。他要將這一階段一件刻骨銘心的事修改過來。 十年前的一天,老于到野外散步,由于只顧行走,沒有仔細看路,不經意踩死了一只螞蟻。 那也是一條生命啊!老于悔恨交加。 現在,終于有機會修改這一錯誤了:一只螞蟻在地上行走,老于小心翼翼地繞了過去。螞蟻抬起頭來,揮動兩條觸須向他致意。 多么好啊!老于豁牙的嘴笑了,昏花的老眼放出光芒來。 時光慢慢上溯,回到了中年時段。 看著自己當年在辦公室收集廢棄打印紙的情景,老于羞得面紅耳赤。 雖說那些都是打印過的廢紙——背面可以給孩子做草稿紙用——但畢竟是占公家的便宜,不光彩呢!老于捶打了幾下胸口。 好在今天可以把這個情節修改了。 這一修改,為他的中年形象增色不少。 鏡中,老于看到了自己的青少年時代。 在這一時期,最讓老于揪心的,莫過于愛情了。當年,她瘋狂地愛上了他,而他也對她一見傾心。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在兩人之間上演。 然而,花前月下的纏綿,最終卻被無情的現實擊得粉碎。當那場史無前例的運動排山倒海而來時,他不得不選邊站隊,與成分不好的她劃清界限,并違心地揪斗了她。她傷心欲絕,選擇了遠走天涯,從此杳無音訊。 老于含著眼淚,修改了這段塵封已久的感情:他拼命地護著她,任憑疾風驟雨般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批斗會結束后,他們相互撫摸著對方的傷痕,儼然一對相濡以沫的患難情侶。在簡陋的婚房里,他們緊緊相擁,海誓山盟。 這樣的修改,與前女友自然算是圓滿了。可是,現在的妻子該何去何從呢?老于沉思了一會兒,索性將她的經歷改成前女友的人生。 兩全其美啊!老于滿意地笑了。 時光回到了童年時代。 這是老于——哦,不,應該叫小于——最調皮的年紀。他總是隔三差五地弄出點這個年齡段特有的混賬事來:今天與別的孩子打架,明天放干了別人稻田里的水。最讓他耿耿于懷的,是鄰家爺爺夏天在屋檐下的涼椅上睡著了,他用瓶子裝了水,澆在老人的褲襠處。在一群圍觀者的笑聲中,老人醒來,窘得無地自容。 這些哪是一個好孩子的所作所為啊!老于不住地搖頭。 必須修改!從小看大,自己的童年要修改得不留一絲瑕疵! 老于將自己的一生修改完善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愜意極了。 他要將修改好的人生重新看一遍。他深信,如此嶄新而完美的人生,必定大放異彩,足以令自己和子孫驕傲。 他的人生蒙太奇一般在鏡子里呈現著。從童年到老年,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不偏不倚,中規中矩,堪稱典范,完全可以上教科書了。 一直看到結尾,他所期待的贊美聲并未出現。相反,鏡子里那些熟識的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他,仿佛不認識他似的。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突然,鏡子里的人群中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如此完美無缺,他還是人嗎? +10我喜歡

四個男人和一個盒子〔美國〕                                         巴納德他們帶著的盒子里裝著一個奇怪的承諾,而只有這個承諾讓他們在這致命的雨林里保持前進……四個憔悴不堪的男人從原始的森林走來,他們就像人類在睡眠中走路般地走著,又好像有一個監工拿著長鞭在驅策他們一樣,忍耐力已經到達極限了。他們的胡子纏結在一起,皮膚上都是潰爛的傷口,還有水蛭吸他們的血。他們彼此憎恨,那是一種被責任和無止盡的森林所限制的恨。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們更恨那個盒子。然而,他們還是小心地帶著它,就好像它是圣經里諾亞的方舟一樣,而他們的上帝是個嫉妒的上帝。                     “我們必須把馬葛拉夫的東西帶到目的地,”他們無奈地說。                     “他是個好人,我們向他保證過。”                     對于到達終點后的獎賞他們沒說什么,但每個人都在心里念著想著。他們跟著馬葛拉夫到這個綠色的地獄來是因為他事先付了很多錢給他們。現在他死了,他們卻還活著。死亡擊倒了他——一些急性的熱帶傳染病結束了他的地質學狂熱。如果馬葛拉夫要他們帶的是黃金,他們對整件事會覺得較有頭緒。但馬葛拉夫曾經笑著對他們說:“科學上已經發現有些物質比黃金還有價值。”                     本來他們認為馬葛拉夫已經失敗了,他在森林里找到的只有死亡。然而事情又似乎不是如此,他交給他們帶回去的盒子頗重,這個盒子是他自己做的,質地很粗糙。當他知道自己已                     經注定要死時,他把盒子包好封住,里面裝著只有這個科學家自己知道的秘密。                     “這個盒子必須靠你們四個人合力才能搬回去——每次兩個人,”馬葛拉夫這樣告訴他們。                     “我們一共是四個人,”巴利說,他是個學生。                     “你們必須輪流,”馬葛拉夫指示說:“我要你們每個人答應我隨身帶著它,直到安全送達為止。你們可以在盒蓋上找到地址,如果你們能把它送到海邊我的朋友麥當勞教授那兒,那你們所得到的將比黃金還有價值。你們不會失敗吧?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你們一定會被獎賞的。”                     他們答應了,因為他是個垂死的人,而且他們尊敬他。有很多次,當森林里無止盡的單調沉悶快要吞蝕他們的時候,就是他的人格把他們團結在一起,否則,他們可能已經無法避免的吵起來了。然后,馬葛拉夫對他們笑一笑就死了。他安靜地死去,就像他做所有事一樣。這個老科學家用一種模糊神奇的力量把他們結合在一起。他們把他葬在森林的深處,脫下帽子向他致敬,巴利念了些葬禮時該說的懷念的話。當泥塊掉進墓穴時,整個森林顯得更大更具有威脅性了,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變得矮小許多。一種恐怖的孤寂、對同伴的懷疑隨著馬葛拉夫的去世吞蝕了大家,每個人都害怕自己會像他一樣死在無人知的森林里。他們是一個很奇特的組合:巴利是個戴眼鏡的學生,麥卡第則是個高大的愛爾蘭廚師;強生本來是個落魄的無業游民,馬葛拉夫在一個河邊的酒店遇到他,并慫恿他跟自己到森林里去;還有吉米。賽克斯,他是個水手,老是談論他的家鄉但從來不回去。賽克斯有羅盤和地圖,當他們停下來休息的時候,他總會拿出來仔細研究一番。他會用一根短而粗的手指指著地圖說,“那就是我們必須去的地方。”                     地圖上看起來似乎很近……叢林變得更寬廣了。他們很想念馬葛拉夫,以前他總是能在不可思議的混亂危險中找到繼續前進的理由;而現在,他沒有辦法再用他的樂觀主義來鼓舞他們了,雖然他以前總能證明他的理論是對的。起初,他們還能互相交談,聲音對他們而言是很重要的……。很快地,交談的內容只剩下對他們所帶的盒子的詛咒,因為他們必須吃力地抬著它穿過重重森林……。然后,沉寂吞蝕了每個人;最后是比沉寂更糟糟糕的事。就像一個干渴的人在英芬諾(注)會渴望喝水一樣,強生盼望回到那河邊的酒店去。他變得神經兮兮,左顧右盼地想看到任何不同的東西。麥卡第的臉則變得愈來愈深沉郁悶;他不停地重復:“我要走自己的路,我不要再帶著這個東西走了,我想我真的有膽量這樣做。”                     然后,他會用一種深沉,算計的眼光投向賽克斯緊握著的地圖。至于賽克斯,他對這像高墻一般,會使人陷在里面的叢林產生了一種無以名狀的恐懼。他要海,他想看到地平線。睡覺時,他常喃喃自語;白天,他則詛咒那隱藏在叢林沉處的死亡和那些等待機會要侵襲疏忽者的昆蟲、蜥蜴等。他念著他家,又說他幾年來一直想找機會回家看他太太和孩子——而現在卻永遠回不去了。學生巴利很少說話,但有個女孩一直盤繞在他的腦海。他常常躺著卻睡不著,一方面是因為昆蟲的騷擾,一方面則為那似模糊似清楚,時遠時近的面容而苦。每次想到那女孩一定會聯想到那在春天時變綠,秋天變黃的校園,還有每天都去的操場、教室、圖畫館;還有那舞會、月光下的散步,和最后一天含淚的道別。有時,他們其中一人會祈禱——用一種喊叫的方式,其他人聽來還以為是詛咒;上帝創造了這個可怕的叢林,這些怪異的樹和花,它們是那么的巨大以至于人好像變成侏儒了。然而,人是永遠無法戰勝自然的,所以只好屈服。即使當馬葛拉夫跟他們在一起時,他們之間也還常有口角和爭執,但他的人格和他的理由——最后也變成他們的理由——總能平息這些爭吵。現在,剩下的只有馬葛拉夫的盒子,他們的力氣愈來愈小,盒子似乎愈來愈重。當其他事情已經變成不太真實時,它的重量卻似乎更真實。他們的心里反抗這一切,這盒子的重量卻把他們的身體結合在一起;當他們想分開時,它把他們鎖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輪流已經變成一種例行的機械化的動作,使他們忘了要分開;如果只有兩個人的話,很可能他們已經放棄了。他們恨這個盒子就像犯人恨他們的鐐銬一樣,但他們還是帶著這個盒子就像當初他們承諾馬葛拉夫會做到一樣。除非是交換工作的時候,否則他們總是小心地看著別人以免他們接近這神圣的盒子。突然間,奇跡一般,展開在他們眼前的不再是黑暗的叢林。                     “天啊!”賽克斯叫著:“我們做到了!”他拿出地圖,然后湊上自己裂開的嘴唇吻了一下。                     “是的,”強生吸了一口氣說。他的眼變得更古怪了,他也停止了與人吵吵鬧鬧。他甚至還在廚師麥卡第的背上拍了一下,然后兩人用一種奇怪的,歇斯底里的笑聲大笑起來……當他們再度提起他們的貨物,它似乎變輕了,但只過了一會兒。他們現在變得很虛弱,因為安全在望而任務又已達成。最后,他們還是提著它走上一條街,許多土著和一些其他的人都瞪著他們看。他們四個只能拖著疲累的身子蹣跚而行。他們所要的只求能把它送到,而現在他們做到了。然后,當他們打聽麥當勞教授的下落時,有一股榮譽感從他們的心中升起,那是一種分享一件東西的榮耀。最后,他們找到了那穿著皺巴巴的白西裝,已經退休了的教授。休息過后,麥當勞教授給他們食物吃,然后他們把他們對馬葛拉夫的承諾告訴了他。強生在這時卻說溜了嘴,把有關報酬的事提出來。老人伸出他的手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                     “我什么都沒有,”他說:“除了我的感謝外,我沒有什么可以給你們。馬葛拉夫是我的朋友,他是個有智慧的人,甚至有過之,他是個善良的人。你們守住承諾,做到他所要求的事,我所能做的只有謝謝你們。”                     強生嘲弄地看著他。                     “在盒子里,”他嘶啞地說。                     “盒子,”塞克斯饑渴地回應道。                     “現在——你們盡顧著談話,”麥卡第說。“打開它,”他們要求。他們合力把它搬過來,一層又一層的撬開。麥卡第開始詛咒。                     “那些重量,我們吃力的搬運……”他抱怨,強生說:“都是木頭,這是開什么玩笑!”但賽克斯說:“有東西在里面,我聽到它嘎嘎響。我們走路時聽到的。看,你們忽略它了。”                     他們全都挨過來,心跳都加快了。他們想到那些科學家挖出來,不計代價工作要找出來的物質;他們瞪著老人把那些松松的石塊拿在手上,然后又把它們丟下去。                     “沒有價值,”他說,并疑惑地想知道到底馬葛拉夫葫蘆里賣的是什么約。                     “沒有價值,”賽克斯呆呆地說。然后廚師麥卡第爆發了。                     “我總認為那家伙是瘋子。竟然告訴我們盒子里有比黃金更有價值的東西。”                     “不,”巴利很快地說:“我確切記得他是這樣說的:'如果你們把它安全送到我的朋友麥當勞教授那里的話,你們有的是比黃金更有價值的東西。'”                     “所以呢?”麥卡第大吼。                     “對呀,所以呢?”吉米賽克斯回應道:“我自己也可以搬動一些黃澄澄的金子啊!”強生用舌頭舔了舔他的干唇。巴利看著他們所有人:高大的愛爾蘭廚師麥卡第;有一天可能會回家的水手賽克斯;還有河邊的無業游民強生。然后,他想到那在春天時綠油油的校園,還有那在等待著他的女孩。他又想到他們剛剛逃出來的叢林——那折磨人的綠森林,許多人獨自流浪在內,現在都變成了一堆白骨;然后他又想到隨之而來的結果,因為他們聽了馬葛拉夫的話,為了信守對他的承諾,只好團結在一起通過險惡的叢林,四周男人團結起來就只為了這個簡單的理由。而這就是馬葛拉夫送給他們的禮物啊!這就是馬葛拉夫所謂的報酬。                     “他說我們會得到報酬的。”                     強生哀聲抱怨道。                     “我親耳聽到他這樣說的,而現在,什么都沒有!我們從中得到了什么?”巴利很快地轉向他。                     “我們的生命!”他說:“那就是我們所得到的——我們的生命——那才是最有價值的。他救了我們的命。”                     譯注Inferno,“地獄”之意,此指但丁“神曲”中第一部“地獄篇”(TheInfer-no)的情境。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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